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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到阮璽與ALOIS與雙面膠
我來說說阮璽還有修齊
其實阮璽有陣子是會到台中
還有我邀請到阮義忠工作室。
現在應該在忙阮義忠博物館了。
我記得阮璽有送過我一本攝影集叫做遊樂場。
在台北的時候邀請我到阮義忠工作室看到人間紀實攝影。
有一陣子阮璽跟我訴苦也就是說身為阮義忠的兒子這件事其實有點因為父親的盛名所累。
舉例來說藝術圈與攝影相關的社團會因為他是阮義忠的兒子而有所指教。我總覺得有點心疼所以有時候會覺得要支持阮璽。
我記得有一次在台北夜遊的時候
阮璽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BAS(荷蘭人)
我說其實沒有。
他常跑夜店(不是聽歌的店而是真的夜店)
也會遇到一些感情煩惱。
阮璽告訴我其實他是很直接的人喜歡一個人不會間接地試探,
其實這很像我的個性。
雖然我也很驚悚的不知道台北的夜店到底有哪些夜店,
我倒是有一次在台北夜遊的時候告訴阮璽
「我對你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阮璽告訴我「有意思的話他會很明白的告訴對方」
若是並不會發展男女之情的意思就是不會發展男女之情的意思。
我記得上次遇到阮璽是在蘇聞的咖啡店
阮璽依舊非常堅持自己的道路,
一樣保持幽默的他問了我范姜的聯繫方式並且說范姜很像張曼玉
對於攝影在大陸發展也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阮璽在和平東路上跟我說「你吃過的苦沒有我吃過的苦多」
我其實在吃豆漿的時候會想到這句話,所以有一次見到他就會問他說「你記得你有跟我說這句話嗎」
阮璽就會笑著說忘記了說那時候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那有一陣子我其實不太確定怎麼處理自己的露點照
我在想發行自己的露點照所以我問了阮璽
阮璽說是什麼怎樣的一種狀態(似乎他自己有經驗?
我說其實應該當時Mark Pearson是拍完Tokyo Romando之後問我的是否有意拍攝nude。
但是馬克的確有說這個是他的攝影作品。
應該是25歲的時候
我問了Mark Pearson你自己有拍過自己的裸體嗎?
Mark Pearson跟我說沒有。
第一次問我我沒答應。
但是我覺得他蠻想嘗試的,
我就想說也沒有覺得一定要怎麼樣。
Mark Pearson 基本上還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到台中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鹿港拍了清水寺。
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有拿他太太衣服給我穿這個部分。
我那時候其實在想的是到底怎麼樣才算是一位好的攝影師
(不是攝隱私)
Mark Pearson 的太太在哺乳的時候我與曼玲都在場
的確有跟我說盡量不要拍攝。沒想到要問曼玲可能是因為曼玲在忙其他藝術家譬如說white noise。
/
我在想的是我先問過阮璽但是可能在問過阮璽後我們討論了Tokyo Romando。有一本書籍是Mark Pearson 與 Christ一起拍攝了Tokyo Romando。
我很自己發行Mark Pearson手上的我的照片。(不是羅喜哲的照)
原因不是因為fame反而是因為我覺得這樣我會不會就自由了?
那我不小心在嘉義跟阮璽閒晃又聊到這些所以又覺得很煩的時候,
好像就唱了yuck。
其實我回想起來都蠻好笑的。
但是我清楚覺知到自己倒在英國地板是自願的。
所以我再用一天時間想
Mark Pearson 與 Mark Hanson 應該是不一樣的人。
然後再用一天時間想阿清阿姨的小朋友,
我跟阿清阿姨道歉,我說那時候她跟她男朋友也都在家裡,
也沒聽小朋友說有什麼陰影。
電視劇播什麼那是已經轉好的。
所以我覺得我在長大之後不太喜歡看八點檔就是這樣。
那我覺得我沒有對不起阿清阿姨就好。
再者黃Ron阿姨說他跟丈夫之間的問題,
我跟書書都聽到了。
說非常優秀的文惠姊姊告訴其實在台中任教前其實是風塵女郎。
所以我有點擔心自己現在風塵女郎的後塵。
🐟是命理老師帶領所以走向很好的道路。
還有命理老師有時候覺得相親也是不錯的。
再者 Mark Pearson的父親最近離開的事我的確致意哀悼
從Mark Pearson開始我的記憶開始不想聽到任何政治相關的事情。
也不希望25歲認識的父親一定能明白我在國外的生活
也不會因為父親說的話我就覺得絕望。
反而覺得碩士畢業後我對於很多感情的事情也願意放下。
也覺得有陣子放了滅火器的歌真的很後悔。
那從昨天與很多昨天開始我已經試著體會會什麼重複的昨天會有很多狀況。譬如我聽過「人生不過是角色互換。」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我對於今天開始自己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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